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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幽灵校园(小说)_a

2020-01-17 01:09:4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一』

我上大学期间参加过一个灵异社团,专门研究一些无法根据科学解释的超自然灵异现象。研究对象很广,既有现实中发生的闹鬼事件,也有民间流传的鬼神传说,当然,最普遍的还是网上的灵异视频和电影,也包括灵异新闻和小说,以及一些民间盛行的灵异故事和现象等。除此之外,社团成员们还会用各种方式收集灵异线索,团内会不定期举办讲座活动,由成员自己畅谈对于灵异的见解。

灵异不是天方夜谭,甚至可以说灵异就存在于我们每个人身边。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冥冥中似乎总有一股力量在操纵着什么,在暗示着什么。灵异并不是去追寻牛鬼蛇神的踪影,也不是去探讨地狱的境况,而是一种神秘,一种力量,一种无法感知却挥之不去的的东西。就像寄生在手背上的细菌,无论你如何洗手,轻轻一抬手,它们便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休息、行走等等,除非借助工具,否则你无法感知。既然如此,灵异需要借助何种工具?或者说灵异本身就是一种虚无,如何证明它的存在?

没有工具也没有能力去证明,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幻想,一种在人的灵魂中寄生的细菌。

至今为止,人类对这个世界所知道的东西少之又少,有时候人类对自身都缺乏了解,鬼魂便是其中一种。灵异并不简简单单只是关于有鬼无鬼的争论,而是一种现象,一种谜题,一种其切切实实存在,你却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或者感受。

比如说,你总感觉到有人站在你背后,或者经常把窗台上挂着的衣服看作一个人,又或者经常梦见的一个陌生人在现实中出现。有时候,你可能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对你撒谎,也许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也许他们根本就是你自己的幻想,或者,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一具别人操纵的木偶。

关于灵异可以探讨的地方很多,可是对此感兴趣的人却很少,大家都觉得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很少人愿意花时间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社团除了几个骨干之外,只有十几名成员。

当然,我和我的室友兼死党张平、谢广就在此列。

张平是个高瘦文弱的男孩,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走。他留着个比平原还要平的平头,戴着个无镜片的黑眼镜,看起来既像做学问的学者,又像抗战电视剧里的汉奸。谢广就不同了,宽脸方头,长得五大三粗,一米八的身高,一身黝黑鼓突的肌肉。最让他引以为豪的是他那自诩堪比斯瓦辛格的胸肌和腹肌。他是校篮球队队长,兼职排球队主力队员,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却胆小得要命。

也许真的上天注定,大一分宿舍,就把我们三个对灵异痴迷的人分到一起。宿舍是四人间,张平睡在我的上铺,谢广睡在我对面。谢广上铺的男生大一就搬出去了,那个床位一直空着。

做什么事人多不好,人少也不好,三人最佳。平时,宿舍门一锁,天王老子在外面敲门也不管,咱三戴着耳机,敲着键盘,眉飞色舞地在游戏的海洋里称霸驰骋,好不自在。

当然,除此之外,我们三人经常泡网吧,三人一排,戴上耳机,通宵达旦地玩DOTA,LOL,网吧里的氛围足,玩起来更爽。

除了游戏之外,便是灵异社团的活动了,其实说起来,张平谢广对灵异痴迷是有原因的。

张平的老家在一处很偏僻的山村,村里迷信风行,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都举行五花八门的祭祀活动。村民们一旦哪里不舒服或者生了什么病,第一想到的不会是医生,而是村里的灵婆。据他说村里有个权威的灵婆家族,家里世代都当灵婆,专门与地下的鬼神打交道。除了专业的,还有一些兼职的,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常常帮出了毛病的村民们做一些特殊措施,以驱除鬼神干扰。

要是以前,张平对这些嗤之以鼻,但那件事发生之后,张平改变了一贯以来的看法,开始做起研究起来。

谢广则不同,他天生胆子小,这跟他天生一副强健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上天给你打开一扇门就会关闭另外一扇门吧。谢广曾说他小时候被奇怪的东西吓过,吓得好几天都卧床不起,直到现在谢广还是没有从当时的阴影里走出来。越是胆小的人越喜欢做恐怖的事,谢广就是这样,他常常夜半三更从床上爬起来看鬼片,吓得鬼叫不断,自己吓哭,白天还得被我们狂揍。

真正能让人产生研究兴趣不是来自视频里别人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而是真实存在在生活中里的离奇古怪,社团秉承着这一理念,主要在现实中的灵异现象寻找灵异。

不定期召开的团内畅聊大会就是其中一项重要活动。

一次活动上,身旁的张平问我:“世上什么东西最恐怖?

我思考不语,一旁的谢广抢先答道:“肯定鬼啦,我最怕日本鬼片里的鬼了,什么贞子、富江啊,尤其是那个伽椰子,阴魂不散,全身瘫痪还能到哪跟哪儿!”

“切,日本片里的那些鬼都是虚无缥缈的,你一个堂堂五尺男儿还会怕那些东西?”张平朝谢广竖起小指,不屑地摇头,“要我看,欧美鬼片里动不动就让你的身体爆炸成一堆血浆,那种血腥暴力型恶鬼才看的爽,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导致对恐惧不同的理解。其实恐惧只是人的一种心灵体验,更是一种心理需求,就像爱和恨一样。”我故作高深地把从手机里看到的评论说了出来。

“还是老大看法高啊!”张平朝我媚笑着,谢广也是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社长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主题:幽灵。他扫视了一眼阶梯教室里坐的稀稀拉拉的同学,问道:你们对这两个字有什么看法?

“不就是鬼喽!”

“不,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如影随形的鬼!”

“切,你见过那个鬼看得见摸得着?”

底下一片哄闹,社长却沉默不语。他并没做最终定论,而是用投影仪放一部视频资料片,是讲述国外的招灵师亲身招灵的片子,片子大约三十分钟,是老式的黑白相,屏幕一闪一闪,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

看惯了日本鬼的无处不在和欧美鬼的血腥暴力,大家大都对这枯燥无聊的招魂捉鬼不感冒,基本上处于昏昏入睡的状态。

“这期视频是我专门找的,第一遍的话,我想除了黑白模糊的影片,和几个白发蓝眼的外国人之外,也许什么都看不出来,第二遍的话就会知道这几个人在为一个死去的人招魂,让其魂魄说出生前未了的心愿,以便他的父母能够满足,第三遍的话,我想就不止剧情了,而是这个招魂活动的具体措施,比如用哪些东西,具体怎么做,我现在想问你们,看第五遍的时候,你们得出什么?”

第五遍?为什么没有第四遍?我心里嘀咕着,张平谢广也和我一样疑惑,不过他们对此并不感兴趣,其实,大多数人都不感兴趣。

“你们能看到这个片子之外的东西吗,比如这个片子是怎么拍的,是在哪儿拍的,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会死,他的‘魂魄’又跟招灵师说了什么,他真的,死了吗,死后的世界,又是怎样的?”

很多人都懒得听社长的这段话,不过,有三个人例外,一个是吕瑶瑶,长发瓜子脸,标准S型身材,是那种回头率很高的校花级别女生。也许是校花的通病,吕瑶瑶人很冷,除了闺蜜周雪梅以外,其他人基本上说不上话,更别说跟她近距离接触了。

所谓鲜花还要绿叶来配,周雪梅留着短发,脸肉乎乎的,总是摆着一副人欠她钱的表情,走到哪都不会被人多看两眼。

再一个就很特殊了,她是唯一一个别校的,名字叫孟西婷。

孟西婷是一个比吕瑶瑶还冷的女孩,平时从不多说一句话,穿着黑色长领风衣,戴着黑色鸭舌帽,看起来倒有点像飒爽冷峻的黑衣女。

吕瑶瑶和周雪梅挨在一起从始自终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两人脸上都露出或好奇或惊恐的神情。孟西婷一个人坐在最后面,目不斜视地看着屏幕,不时记些笔记。

谢广和张平正用手机追一部恐怖小说,我则一如既往地暗暗注意着那个孟西婷。她们是社团仅有的三个女生,却比在座的每个男生专注投入。吕瑶瑶和周雪梅跟我们是同一学院,那个孟西婷对我来说比屏幕上的招灵师更神秘。

由于一些特殊因素,社团不能透露他人的来历身份等信息。孟西婷加入社团已经几个月了,却至今没有人知道她住在哪里,为什么要加入我校社团,大家只知道她会按时到指点地点参加活动。

社长发完话,几个男生忍不住小声骂了几句,张平谢广把手机收起来,等着社长做出指示。

社长走上前台,将刚才播放的录像带从机子里取出,说:“这就是这期的主题,下次灵异故事主题会上希望大家能提出自己的想法!”

这次活动的主题就是这个招灵视频,一切都很平常,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真的让我体会了这两个字的含义。

『二』

一天上午,我从惊慌中醒来,满头大汗,浑身燥热,我感到像是做了某种剧烈运动,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我匆匆下床,喝了一大杯凉开水,闭目凝神几分钟才恢复了点精神。这时,我才发现寝室里只剩我一个人,墙上的钟显示着十一点,他们两这会肯定在食堂吃饭。

外面的阳光分外刺眼,我感到不适,便加快速度,没几步便来到食堂二楼。

二楼靠近南窗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是我们的固定联络地点,这会,他们已经在吃午饭了,桌子上还摆了一盘刚买的饭,有汤有肉,这两个小子对我还算不错。

“给你买了,快吃吧。”谢广说。张平把筷子放下,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了,看你满头大汗的,出了什么事?”

我坐在桌前,急得一时竟忘了是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是不是做什么春梦啦?”谢广放下筷子,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我一个机灵,想起来了,的确是一个梦,一个让我累得半死又怕得半死的梦。“张平谢广,我之前跟你两说过我小学一个同学的事,你们还记得吗?”

“噢,是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名叫西西的小女孩吧?”张平瞅瞅一旁的谢广,阴笑着说:“她该不会给你托梦,让你下去陪她吧?”

“别他妈瞎说!”我狠狠地拍了一下张平的大平头,“再拿她开玩笑,小心我揍你!”

张平撅起嘴,老老实实地扒着饭。谢广也默默不语地吃着饭。

“关于西西,我可能永远都忘不了。”张平的话让我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悲伤。虽然我一直克制自己,希望能忘掉西西,却根本无法做到。“你们说的对,西西的确让我魂牵梦绕,我总是梦见她,我多么希望能再见她一面。”

“你说你老是梦见个死人,算了吧,老大,第一,她都死了那么久了,就算做了鬼也指不定把你忘了,第二,你都那么久没见她了,就算见到她,你也指不定把她忘了。”张平的嘴总是这么不留情。

谢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对嘛,别想那个了,我也知道老大是寂寞了,总是这么光着也不是个办法,改天,哥给你物色一个漂亮的。”

“少跟我整废话,”我推开谢广的双手,凑过去道,“我昨夜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真实得就像发生过一样。我梦见西西和我走在小学的路上,路一边是池塘,另一边是稻田,她一直跟我聊天,还跟我说起了许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事。”

“这次啊,总算有点新鲜的了。”张平不屑地说。

我摇摇头,说:“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梦里没有出现她的样子,以及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而全是她跟我说话,说的话很莫名其妙,甚至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谢广则分析道:“切,这不是小儿科嘛,弗洛伊德咱也不是白看的,你自己潜意识告诉你自己的吧!”

“那她都说了些什么?”张平忽然在意起来。

我闭上眼睛,想回忆那个梦,却还是一点也记不起来。“她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唯独一件事让我记忆犹新。她跟我提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我小学同桌,高中同年级,大学同校,每回照相他都在我的照片里,可以说他跟我形影不离。”

张平露出不解的表情:“这又怎么了?”

“可西西说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谢广终于露出惊讶的神色,张平缄口几秒钟,脸色微微变化,“不过是个梦,再说那个人不在学校里吗?你把他找来便是了。”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这个人早在大一就肄业回家了。我上回还给他打电话却是空号,给他家里打过电话,他爸爸说他换了号码,外出打工了。他家境并不差,家里一起安好,怎么可能突然外出打工?可在当时我并不多想,毕竟人家可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想想就觉得奇怪,他好像一下子就凭空消失了。”

“他是谁?”张平问我。

“谢忠才。”

张平愣了一下,谢广把我的饭往我面前推了推,“我看你真是弗洛伊德看多了,搞的连现实和虚幻都不分了,别多想了,吃饭吧。”

“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有这么一个不存在的人,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直到有一天,现实与幻想发生矛盾冲突时,你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存在过?”

两人被问蒙了,面面相觑,没有作答。

“别他妈瞎想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咱去泡吧,我的大腹早已饥渴难耐了!”

做了一个累死人的梦,再加上遇到这么复杂的难题,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摒弃杂念,开始风卷残云。饭毕,正和张平谢广一块走,一旁的打饭阿姨叫住了我:“小伙子,你没给钱呢!”

共 68025 字 15 页 ... 转到页 【编者按】江墨、张平、谢广是大学同室,三人对民间盛行的灵异故事和现象饶有兴趣,是十足的灵异迷。他们参加了校间灵异社团,喜欢运用各种理论以及民间传说解释灵异现象。S校是个古校,曾发生过许多事,战争,饥荒,瘟疫,等等灾难,死了很多人,关于这所学校的奇奇怪怪的传闻就没断过。在西西的梦境的引领下,江墨决意去古校探访,以解积压他多年的疑虑,于是江墨,张平,谢广,吕瑶瑶,周雪梅以及孟希婷一行六人便有了探校之旅。故事层层设定悬疑,围绕着发生在S校的秘密而塑造了人物,而每个出现的人物都与这个古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小说尽推理、玄幻之能,亦不乏小说的故事情节,作品在人物心理刻画、环境烘托上也下了功夫,明线中写对灵异的追逐,实际上也在揭示着人心理被压抑被伤害的痛点,更在层层悬疑之中,一点点把人性中的AB面昭然于世。小说塑造了种种虚虚实实的人物,也在疑虑中寻着各自“美好的境地”,也在不存在的世界里努力辨认着自己。如果说玄幻小说注重了情节的离奇,而此篇文则是作者极力构架的离奇情节中对自身的反思。其实我们都在寻找着自我,这也是该篇小说令人回味的地方。小说情节跌宕起伏,足以显示了作者驾驭故事运用文字的功力,而你不看到最后,你不会想到有这样的结局,这更显现出作者制造冲突、铺设伏笔的理性思维。小说篇幅长但做到了精工细作,引人入胜的情节更让读者产生浓厚的阅读欲望。佳作!编者倾情推荐!【编辑:雪飞】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504270004】

1 楼 文友: 2015-04-26 00:29:47 小说人物的设计与情节设计在情理之中又出人意料,让人产生浓厚的阅读兴趣,问好作者!感谢赐稿流年!

2 楼 文友: 2015-04-27 07:50: 2 品文品人、倾听倾诉,流动的日子多一丝牵挂和思念;

灵魂对晤、以心悟心,逝水的时光变得更丰盈和饱满。

善待别人的文字,用心品读,认真品评,是品格和品位的彰显!

我们用真诚和温暖编织起快乐、舒心、优雅、美丽的流年!

恭喜,您的美文由 逝水流年 文学社团精华典藏。

感谢您赐稿流年,祝创作愉快 ! 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寻红尘中相同的灵魂。

 楼 文友: 2016-07-26 06:06:04 这部作品人物塑造得活生生,语言大众化,心里描写也得当,我读了赞口不绝。向远方的作者问好!祝相隔万水千山的作者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相聚在大型文学网站江山文学大道上,相识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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